总是在笑的人
她能在自己已经没有余力的时候继续微笑,还能顺便把在场每个人都照顾到。这既是她最温柔的地方,也是同伴最担心的地方。
天圣国・圣教廷 大圣女 / 白纱修会最高巡察使
克菈丽娅・塞莱斯汀・露米纳瑞雅
「来,握住我的手,跟着我数——一、二。很好。剩下的交给我,你只要好好呼吸就行。」
无剧透
她主持着教廷的巡察工作,一年里有大半时间在路上:这个月在边境救灾,下个月在山区查医院的药柜封条。人们远远看见那身白纱就会安心下来,这一点她非常清楚,也非常擅长使用。
不过真正走进急救现场,你会看见另一个克菈丽娅——她会利落地卷起袖口、摘掉多余的饰品,一边分诊一边把周围的人全部安排成帮手。那种时候她连多余的客套都不说了,只留下最短的指令。
她的微笑有很多种。公开场合的那一种是给所有人的;只有在私下,笑意才会先到眼睛里。
她自幼被白纱修会收养,在教廷里长大。
修会给了她两样东西:一身在边境医院练出来的真本事,和一个被精心塑造出来的「可见的神迹」形象。她没有被动接受这份安排——她主动学了礼仪、学了政治,因为她很早就发现,圣女的名望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:药品、预算,以及一间又一间原本建不起来的边境医院。
她每天都会读医院的死亡与拒诊记录,尤其留意那些被写成「来院过晚」的病例。她知道这四个字底下通常压着别的原因——贫困、路障,或者一次身份审查。
星塔历 987 年,多个地区同时出现净化失效。她以巡察使的身份主持边境救灾,并在那里邀请一位来历不明的异乡人同行。
她能在自己已经没有余力的时候继续微笑,还能顺便把在场每个人都照顾到。这既是她最温柔的地方,也是同伴最担心的地方。
她并不轻视祈祷——她只是知道该先烧水。真正的治疗在她手里是很朴素的东西:呼吸同步、细线缝合、伤口的温度一点点回来。
她喜欢看连载恋爱小说,而且看得很认真。遇到写得离谱的急救情节,她会在书页边缘写满毫不客气的批注,最后再补一句「请勿模仿」。
「来,握住我的手,跟着我数——一、二。很好。剩下的交给我,你只要好好呼吸就行。」
「白纱修会,克菈丽娅。头衔很长,不用全记住——记得我能治伤就够了。」
「你会包扎吗?不会也没关系。替我拿住灯,别让影子落在伤口上——很好,就这样。」
「等等,这一页先别翻。作者让中箭的人去泡热水澡……我必须在旁边写一句『请勿模仿』。」
「药品清点完了,绷带也够。……好,那就出发吧。今天一个都不许少。」
「还没到时候呢——把手给我,我这就把你带回来!」
「不行。听见没有,不行!你答应过要一起回去的——那就给我遵守约定!」
「给我的?谢谢你……啊,等一下,让我先把手洗干净。」
「今天大家都平安。……嗯,我知道我该去睡了。再看一份,就一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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